MAD新作现身西打磨厂 胡同泡泡218用“超能力”激活北京老城
发布日期:2019-11-29 03:00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近日,MAD建筑事务所公布了北京旧城改造项目“胡同泡泡218号”。MAD对位于北京前门东区的一座清末四合院进行的修复、改造在恢复四合院原有三进格局的同时,创造性地加入了三个不同形态、犹如天外来物的“泡泡”。艺术轻触社区,新与旧、传统与未来在老城里创造了新的对话空间。

  胡同泡泡创想提出是2006年,在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上首度亮相,已经过去十三年有余。提出创想的建筑师马岩松,已从当年“还未有一个建筑落成”的耶鲁海归男生,长成了如今大建筑遍地开花的成熟建筑男。在此期间,无数次的演讲与被采访中,他都会不自觉提到两个作品,一个是耶鲁毕业设计“浮游之岛”,另一个就是“胡同泡泡”。

  这些泡泡是建筑师马岩松脑海里曾经的幻影,如今在北京城的各式小院儿里,它们变换着姿势嵌入其中。就像是完成一个心里的约定,当年在东城西城犄角旮旯乱窜的小男孩,怀揣着建筑梦想回到二环里,他用泡泡当作礼物,献给深爱的北京。

  薄雾馆time得知胡同泡泡之于他的重要,是在MAD事务所10个作品的12个模型被蓬皮杜艺术中心收为永久馆藏的那次采访中。尽管送到巴黎的模型都是世界各地的大建筑,但他对着墙上的照片告诉我们:最爱的是泡泡。并且他说,假如有朝一日外星人到访,他们说不定在摧毁之前留下几个MAD设计的房子,其中很有可能留下的,还是胡同泡泡。

  马岩松告诉薄雾馆time,从一个建筑师的视角,他想为北京的老城做点什么。事实上,在他就读北京建筑大学的时段,北京太多胡同、四合院正在或即将被推平、被拆毁,当他回到北京建立MAD建筑事务所时,北京老城很多区域的面貌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。

  但他内心,那个胡同里奔跑的男孩从未离开。而泡泡是他们藏在老北京怀里的小秘密:泡泡像新生细胞一样具有生命力,赋予老建筑一种活力,并通过改变局部达到整体社区的复苏。

  它们仿佛一个来自外太空的小生命体,存在于梦幻的世界中,同时又蕴含了古老的东方哲学,瞻仰自然与人性。阴天时清晰,晴天时消隐,光滑的金属曲面如镜面反射般,映出了屋顶和大树,日出和日落,更重叠了历史与现实,记忆与未来,天地与人间。

  比起2009年北兵马司32号的胡同泡泡,西打磨厂的胡同泡泡218,算是泡泡界的新人。时隔十年,让泡泡降临在院落的思路没有变,变化的是它们的形态和功能。不出所料,当薄雾馆time走进西打磨厂街,无论是晒太阳的老居民,还是隔壁民宿的经营者,他们都知道这里有泡泡:“就在和院儿那里,隔三差五就有来拍照的”

  静悄悄绕过和院里的会议,登上后院的天台,泡泡就在眼前,又仿佛很远。倒映着树影和天空,又被树影和天空包裹,泡泡们像是捉迷藏,偶尔辨不清轮廓,却又亮晶晶的存在。和院的主人说两个泡泡常常被预订一空,有人来喝茶,有人来开会。香椿树遮蔽的这个小小屋面,更是拍照打卡的热地,就像老街坊说的,隔三差五有人上来。

  “有人来”,看似平淡的描述大概恰恰是泡泡存在的意义。假如号称被保护被重塑的胡同四合院失去了人气,或者反之,那些院子变成高价买卖的私人领地,那么胡同原本的邻里街坊气息,也就会慢慢失去。更可怕的是,一片片推倒重建后装模作样的假古董,依旧未解决招租不满商业失败的问题,只能在原地尴尬地老去,而那些可怜的新作的灰砖瓦更是想不通,“为啥我就是不招人待见”。

  即便“保护性规划”的伤疤还在,就算专家们也未拿出引导古城更新的最优策略,但如果拦不住有人要动手脚,还是可以带着十二分敬畏做点什么吧建筑师,可以选择成为破坏文脉与资源的帮凶,当然更可以选择成为拯救世界的人。

  当拆还是改、去还是留的争论被不同利益群体利用的那些年,马岩松与MAD选择用另一种方式,预备好应对若干年后呈现的胡同“残局”不动,更密,针灸,精神。

  现在,薄雾馆time就来如实呈现这四个关键词所指引的方法论。或许在北京古城如何保护更新的问题上难以求得一致观念,但至少需要有人去探索。(关键词解读源于:马岩松、党群、早野洋介,以及MAD建筑事务所)

  整体式拆除和开发,恰恰是对老城区造成破坏的根本原因。“不动”,便是不去用新的、www493333com开马!大规模设计破坏原本已经脆弱的社区生态。让城市中“老”的部分慢慢复苏、随着“新”的部分变化,“新”与“老”随着时间混合,实现自然的更新。

  因此,MAD在胡同泡泡项目中, 恢复原有建筑风貌,包括外立面、院落及室内空间关系,采用原来的建筑结构,秉承修旧如旧的原则,让建筑本来的面貌呈现出来,重现历史的记忆、脉络与情感。

  庭院里有清朝时欧式院落特有的装饰性木雕房檐,MAD对可以保留的木雕去除表面污痕,不能保留的按同样的尺寸花纹重新制作。门窗部分则恢复了原来的木格扇,保留了原来的图案与开启方式,采用木和窗的结合,形成开敞立面。实墙面部分同样采用水刷石立面,整体复原了立面的古朴风格。

  在确立了一座城市的整体格局之后,MAD进一步以“针灸”式的设计来完善城市的“空儿”。见缝插针,对已拆掉的地方点状插入式地进行改造和新建,以点带动面,对城市肌理中的细胞和经络进行激活;弥合大、小尺度之间的疏离;如“吸铁石”一般重新激活邻里关系和社区生活;为“新”和“老”创造出亲密而意外的对话空间。

  MAD在院子里加入了三个由不锈钢打磨制作而成的泡泡。其中一个是一处独立的会客室/共享工作空间;另一个除了会客及共享空间的功能外,还可让人们通过“泡泡”内的回旋楼梯自由穿梭于一二层之间。

  此前,在胡同泡泡32号所在的街区,普通百姓一直过着没有淋浴和卫生间的生活,面对这种城市肌理的衰退与功能的紊乱,MAD从生活的层面去改变现实。此番改造,依然如此。

  加入新的功能布局,按照现代使用的方式在原有基础上进行了功能调整。珍视传统,完整地保留原有老房子和古树,同时,在不改变原有空间结构的同时,形成现代的自由空间、可变空间、室内外开放空间。激活城市的活力来实现传统与未来的对话。

  如果居住在城市中心的居民只剩下富人和穷人,胡同里除了大杂院就只剩下豪宅和企业会所的话,那么老城的社会生态基本上就可以说已经死亡了。

  老城的衰退,一个重要原因是年轻人的离去。老城需要年轻人回来,混合人口,用更高的密度来引入真实的居民、可持续的商业、更有活力的城市生活。在“不动”的基础上,老城需要有新的方式变得“更密”。让城市中心稀缺的土地资源为更多的人共享,让老城为真实的城市生活所填充。

  “对经济发展的追求险些让北京这座城市忘记了它本来的人文精神。现在的北京,把城市发展当做一种形象上的事,或者就是功能、产业上的事,但这些都太抽象了,跟一个人在城市中的生活无关。”马岩松这样说。

  延续北京的基本格局,要思考在高密度成为未来城市趋势的现实下,如何共享,如何构建以人和自然的情感联系为核心的、新的城市文明。建立在个人情感上的城市,便会是人性和开放的城市。在提倡共享的同时,也要求整体规划在思想和艺术上有高度,艺术和思想在这样的城市不是奢侈品,而应该融入生活本身。

  马岩松说,希望可以引领人们去思考城市的未来,建立更长远的信心和梦想,这不仅仅是一幅美丽或丑陋的画面而已,也许更该是一面镜子,让我们可以更了解历史和当今的世界。

  而北京的老城和文化应该与每个人的梦想连接在一起。保护老城并不只为了那些房子,而是为了我们的精神家园,让我们在面对未来的时候,不会迷失了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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